「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嘴上嚷嚷而已吧?确实有一段时间,你以为自己对篮球王子的感情是喜欢。可是,当你发觉自己的误会後,出於自我保护机制,你依然对外宣称你喜欢的人是他。聪明如你,早就明白了一点,篮球王子喜欢的人是你。把他留在你身边,你就可以尽情地折磨他,又可以用他把那些那些可能伤害你的人杜绝在外,一举两得。你说的所谓最讨厌虚伪的人,其实,就是你自己吧?」
我任由孙独浮把这一长段话说完,却一声也没吭。
或者说,对他的话,我无法反驳。
我何其憎厌这样的自己。
因为怕痛,所以利用陈庭森对我的好。
我为他做过多少可笑的事情呢?如果放弃了他,那个年少被伤的很深的自己,一定会怪我。
於是,我变得不像自己地煽情,企图让我的思想变得迟钝,忽略那些我不Ai他的信号。
原以为我已经骗过了自己,可是我却渐渐发觉——
不是他在离我而去,而是我离他渐渐远去了。
我木然承认:「你说对了。还有什麽想说的吗?孙独浮先生。」
「我猜,还有。」孙独浮优雅地抿了口桌上的饮料:「听说过苏子和佛印的故事吗?」
「你说。」
「有一次苏子和佛印在树林里盘坐打禅,苏子问佛印他像什麽,佛印回答,他像一尊佛。苏子便说,他看佛印像一坨大便。」孙独浮停下来,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哼了一声,直接问:「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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