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镡怡他们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要去哪间尝试甚麽新菜式。
我被孙独浮先生收了钱包,因此无法加入他们,只得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一直目送着他们走到教室门口,却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
每当这个时候总怀疑自己是个幽灵,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存在。
我低下头从书包里拿出孙独浮昨天安排的功课,企图以学业掩盖腹中的空虚感。
Explainthefollowing:
(i)Fertilisersareaddedtoagriculturalfieldstoensureconstantcropproductionyearafteryear.(4mark)
我望着这题目,低低咒骂了一声。
我能就这背後原理写出一篇长长的论文,但孙独浮偏偏把这条题目设成四分题,b着我必须选出重点来写。
要不要解释甚麽叫clayhumuscomplex?还是直接抛cationexchange这两个词出来?
正在纠结之中,一把意料之外的声音传来。
「小狂?」
我抬起头来,竟见到陈庭森久违的脸。
「你好吗?」他微笑着,一如当初的那个少年,似乎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呆了呆,便笑了起来,拉开身边的椅子:「我很好,你要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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