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在深切治疗部门口蹲了半个小时,一个医生走了出来,面带遗憾地宣布了陆菁菁的Si讯。
火火早已哭得流不出泪来,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
孙独浮沈默不语地坐在椅上,失去了所有反应。
我明明清楚自己跟陆菁菁交情不深,脑海中却不断在重播她的一颦一笑,就连她那威胁的眼神此刻也成为了无法舍弃的宝物。
不同的,生离跟Si别,终究是不同的。
就算早已知道以後不会再见到那个人,如果那个人还在世上,总还可以存有着一线希望。
一旦他离开世界,我已被完完全全地隔绝了。
唯一能够做的,是以心痛的代价将脑海中的回忆重播,以祈求着他不要永远离开。
我不知道火火有多痛,我不知道孙独浮有多痛,我只能下意识地不断拨打着蓝朗朗的电话,一遍又一遍,但那边传来的只有永远不会中断的「嘟嘟」声。
终於回过神来大概已是深夜,手机因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时间无由而得。
我站起身,强打起JiNg神:「你们要不要喝咖啡?」
孙独浮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你要怎麽办?」
「我?」我茫然问:「甚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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