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那麽可笑、那麽愚蠢,阮森yAn不介意更蠢些。
「什麽?」
「对我,可不可以不要再用敬称了?什麽阮总、什麽您的,别在私下相处的时候称呼。」
阮森yAn每次听到任染在家里喊他「阮总」,就感到浑身疲软和头皮发麻。在他的既有观念里,什麽什麽「总」都好像是大腹便便,很是油腻的老男人。
「哦。」任染把早餐摆在餐桌上,歪着头思考,小声回:「也对,公私要分明嘛,在私人场所喊您--喊你『阮总』,你大概会很不自在吧?」
何止是不自在,简直是让他尴尬得要Si要活。
「不过我该喊你什麽呢?」一双漂亮的眼眸,望向阮森yAn,差点没把阮森yAn的三魂七魄都给x1走。
有些事情、有些关系,好似T0Ng破了那张纸,就会变得暧昧不明,难以克制脑海绮丽且发散的思维。过去的七年,阮森yAn只觉得任染「好看」,却不会对他的五官有太多留意,只在乎他的工作能力和态度。
可在他们上了床,做完最终标记後,阮森yAn窝囊又泄气地察觉自己变了。
他变得很Ai观察任染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喊我什麽都可以啊。」
感情不应该被信息素影响。偏偏现在信息素,影响他影响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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