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呢?」任染早餐也不吃了,反问阮森yAn:「那你觉得我该担心什麽事?」
任染在处理有关阮森yAn的事时,总会非常认真。先前阮森yAn就有领教他这看似温和,实际很难说通的极端个X。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你担心其他的事,是你--」
「是我现在怀孕了,不宜思考吗?」
又是一个送命题,阮森yAn连忙对着任染露出微笑,安抚:「我没这个意思,就是怕你太劳累。你想要做什麽都可以,替我物sE适合的餐厅也行,我绝对不会阻止--前提是,你要顾好身T。」
「我知道的,懂得分寸。」任染把最後一口早餐吃完,正要收拾,又被阮森yAn抢着去洗碗。
任染坐在原位,扭过头盯着阮森yAn的背影,感到又甜又酸,心情可说是五味杂陈。
阮森yAn是个好人。
无庸置疑的好人。
或许是因为白手起家的关系,他有钱却很踏实,平时最大的兴趣就是待在公司加班,用工作来填补生活,试图达到一种圆满。
跟了阮森yAn七年,任染不知道他有什麽缺点。
「都洗好了,要上班了吗?」大约过了五分钟,阮森yAn把碗盘洗乾净放至烘碗机後,一边擦手一边问任染:「你确定要跟我一起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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