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倾斜的圣殿檐角,呢喃道:
“我甘愿奉献一切,只为了属于黄昏的国重现荣光。”
炽热的鲜血喷溅,在祭台上汇聚成溪流,她感觉不到疼痛,耳朵里充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吟唱:
‘为了黄昏的国,奉献吧!奉献吧!奉献吧!’
她微笑着慢慢垂下头,红发汇进血水汩汩流动。
“王座后会有我的名字……”
待那身体已不再具有思想,满是教唆和引诱味道的吟唱陡然一变,暧昧阴森得人耳难以分辨,似低语似尖嚎,引得树海如拥有了意识般齐齐韵律起枝叶,酝酿着惊涛骇浪。
亘古不变的祭台在这嗡鸣中逐渐拔高,噗嗤一声抽出了埋在女人体内的石刀。
那苍白的躯壳倒在地上,胸口绽放着一朵狰狞的肉花,里面空空荡荡。
她的心脏已然落在那畸形的石手雕塑里,仿佛不知发生了何事般依旧生机勃勃地跳动着。
石手雕塑忽而抽搐了下,无数奇长的手指层层叠叠,咔咔震动着徐徐舒展开,又如蜘蛛包裹猎物一样将心脏紧紧收缚——
轻微的碎裂声后,细小的血珠自青灰的指缝间迸散,沾染着碎肉和鲜血的石手十分人性化地曲张了下手指,而后平平按在了虚空上。
它那难以数清的细长手指分成了两拨,好像死死抠住了什么东西,开始奋力向两侧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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