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挪过去打开柜门取了出来,左右看看又从侧位下方拉出个折叠的小几。
小几藏在侧位的座位下,不占地方。要用的时候拉出来,和座位一样高的。就可以拼成一个桌子,棋盘往上一放刚刚好。
从头到尾秦政都大爷一样的坐着看谢昭忙活。特别的心安理得,特别的习惯。
谢昭腹诽不已。他在家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锦瑟把他照顾得无一处不妥帖。
这么比起来,锦瑟比这人好太多了啊。他又不是一心上赶着伺候人的,干嘛要到秦政跟前伏低做小?图他年纪大么?
两人跪坐棋盘两侧,在黑白间博弈。
下了几步,秦政发现谢昭棋力不弱。
“你的棋是跟谢丞相学的?”
“嗯。”
秦政回想了一下,他和谢昭初见就是在谢丞相的葬礼上。那会儿谢昭应该才十岁,跪在那里小小的一团。
他是听人说过谢家有个麒麟儿,深得谢丞相看重。这才会多看了他一眼。
听说还在发丧期间,他母亲也去世了。当时别人是把这事当成个稀奇事讲给他听的。
方才谢昭说他阿爹靠不住,他从小就要努力做母亲和姐、妹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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