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峰山脚下,祁烬早已等在了那里,正无聊的用鞋尖碾着纸蜻蜓烧成的灰烬。
南珩踩着琉木平稳落下,拍了拍他肩膀。
“南师弟,”祁烬回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担忧,“你出来,玉清长老知道么?”
“他睡下了。”南珩道,“我给他喝了些梅子酒。”
“那就好,”祁烬提着的心这才撂下,望着地上那堆纸灰,又道,“你这传音蝴蝶,怎么也折的和玉清长老的一样丑?”
“蝴蝶?”南珩一怔,不是蜻蜓么?
见他这副表情,祁烬了然,一脸神秘的笑道:“看来师弟是不知道了。”
“玉清长老可是咱长清派出了名的‘手残’,凡是和手工沾边的东西,都做的不怎么像样。他这传音蝴蝶,也折的跟个四不像一样。我现在跟你说了,你可千万要保密,在他面前也不许提一个字!”
“知道的。”南珩无奈。
他回想起萧听寻给自己疗伤的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人到底是怎么把蝴蝶折成蜻蜓的。
不过,他倒是觉得这蜻蜓也挺别致,他喜欢。
草药峰果然如之前萧听寻所说,已经被下了双层结界,但是南珩拿了长老玉令,轻轻松松打开,两人一路往山腰的封妖禁地而去。
祁烬显然是提前做了功课,没费多大劲,他们就摸到了被寒松林掩映在最深处的封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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