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叹了口气,拍了拍南珩肩膀:“我听师尊说,玉清长老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人温温和和,面上总是带笑。但自六长老死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平时要多体谅他,我看咱们这一路你和玉清长老都不怎么说话,不会还是因为镜妖的事情冷战吧?”
薄彦是真的体贴心细,连他和萧听寻之间的不对劲都看出来了。
只不过,并不是因为镜妖的事情,而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听寻。
毕竟灵泉沐浴那事,挺难以启齿的,他现在一看见萧听寻的脸,就想起那晚的情形,最可怕的是,萧听寻似乎还醒着,把他的龌龊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两个小兔崽子!进来啊!跟那杵着守大门呢?”大殿里,传来了大长老白承炎的吼声,“这里可是魂祭门,那看门黑鬼多的是,用得着你们俩活现?”
南珩:……
“来了,师尊!”薄彦倒是习以为常,挠挠头,拉着南珩一起小跑进殿,压低声音道,“我师尊就这样,在长清派不敢这么说话,到外面就绷不住了。”
“嗯,看出来了。”
南珩跟在薄彦身后进了大殿,就见殿上已经坐了一圈的人。
潘丰常那小老头坐在主位上,萧听寻和白承炎坐在他右手边的上座,左边一字排开坐了五个人,看那派头和衣着,应当是魂祭门的长老级别人物。
“你俩就坐在你们师父旁边去。”潘丰常道,“玉清、伏虎,咱们说到哪了?继续继续。”
南珩和薄彦分别在萧听寻和白承炎身边坐下,默默听着他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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