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心有魔障,姬清昼何必多此一举、认真询问呢?
姜如遇却一口答应:“好。”
姜如遇并不觉得这是大事,为了活命不被冷死,那些“小节”算什么?在姜如遇看来,那甚至根本不能算是“节”,真正的节操是不卑不亢、是荣辱与共,是高风亮节,是对男女都用一个评判标准,而不是男人脱衣服顶多被说粗犷,女人脱衣服则被叫放荡。
姬清昼听姜如遇答应,他犹豫不过一瞬,便道:“得罪。”
山巅风大,姬清昼把姜如遇揽得更近,离他的胸膛越来越近。姜如遇洁白无瑕的肌肤映入眼帘,姬清昼好似心如止水,他将眼别开,不再看姜如遇,以指轻轻悄悄地拨开姜如遇的衣襟。
“咚”、“咚”、“咚”
姬清昼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像是鼓。
他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姬清昼根本没有看姜如遇,但他不看,因为这香味反而比看了还厉害。
尤其是姜如遇说了一句:“你……不要紧张。”
她的声音一旦没有那种坚毅的清气,就是女子特有的空灵,像是包容着第一次笨手笨脚的姬清昼。姬清昼刚才还勉强能忍,现在却像脑中已然绽放了一次烟花,他快速在护心龙鳞处施了龙族的法咒,像被火烧一般快速收回手。
做完这一切,姬清昼玉一样的脸也有些微臊意。
他的声音在此刻显得低哑无比:“好了。”
在姬清昼抽手的那一瞬间,姜如遇已经没感受到冷意,她原本还要多谢姬清昼,可一旦不冷了,那种困意就无法抵挡。姜如遇连多谢都没来得及说,在姬清昼怀里沉沉睡去。
夜色下,姬清昼的下属们踏着褪去的潮汐而来,已经觉醒完成的龟余搅动波涛,像一只巨大的龟游曳在潮汐中,乐医宗其他人……不,应该说其余神魔兽血脉的拥有着也随之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