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了一半,自家队长人已经走远,只得快步跟上去。
然后得到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主人不会来了。山伏的事,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
“……”
堀川国广看着只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少年,可说到底,他也是在战场上浴血拼杀过,经历了时间的冲刷,跨越数百年的时光的刀剑男士。
鹤丸国永的话说得隐晦,他依旧能从其中听出某种让人不安的东西。
是……主人吗?
手入室里,药研藤四郎熟练地给山伏国广缝合伤口,然后缠上干净的绷带。
第一部队其他队员伤的不重,应该是去休息了,屋里还剩下山姥切国广在一边给药研藤四郎打下手。
听到门开的动静,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向门口看去。
理所当然,他们没有看到最想见到的人。
药研藤四郎欲言又止,山姥切国广干脆低下头,盯着还在昏迷中的山伏国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鹤丸国永问:“山伏他没事了吧?”
“啊。”药研藤四郎剪断多余的绷带,“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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