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身影是那样的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每一次敲击,都是那样的全神贯注,以至于根本没发现,并不宽裕的空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也或许是他根本看不到。
鹤丸国永站在入口处,呆愣愣地望着屋中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刀匠,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熟悉到让他鼻子泛酸,眼眶湿润,忍不住想要落泪。
这个人......这个人......
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呼之欲出,但任他怎么想,都想不起这是谁。
好一会儿,傻站着的人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避开燃烧正旺的火焰,向那个人走过去。
这时,一刻不停敲打铁块的人终于停下自己的动作,他放下铁锤,视身旁的付丧神如无物,径自夹起仍旧烧红的铁块,重新投入炉中加热。
“喂、喂——”
鹤丸国永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被忽视,他跳到那人身边,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将手掌在那人眼前挥过。
锻刀的男人时刻注意着火候,等时机差不多了,取出铁块再次敲打起来
他果然看不见我。
纯白的鹤不甘心地绕着男人转了几圈,时不时挥挥手跺跺脚,甚至伸手去揪男人的衣服。
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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