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哈哈哈哈哈,我特么笑死!你说人家是抠脚大汉也被小姑娘听到了哇哈哈哈哈!”
私家台球厅里,握着杆的江原就像拄着拐似的,笑成了老头。
苏寻面无表情,盯着他家一贯冷淡酷炫狂霸拽的好基友在台球桌边露出的一截锁骨,突然兴奋。
“哥,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家老今绝对不可能有外遇,我都怀疑那是不是你妹妹!那用眼神骂人的模样绝了,简直就是您今家大恶魔附体!那小孩,看样子是把我的话听了个全部,就是死活不告诉我名字,我要跟她灌输一下安全思想问她有没有大人陪着出来见网友,她还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什么不能跟陌生男人一起吃糖不能跟陌生男人说话!还有啊,还搬出未成年人保护法说我有家.暴我妹妹的嫌疑!你们说我那个憨妹妹怎么会认识这种小恶魔……”
今嘉树百无聊赖地勾唇,劲瘦修长的手握在台球杆上,看不出Logo的白衬衫下是勾勒出一双长腿的西裤,脸上既有少年人的锐气也有苏寻和江原所没有的迫人的气势。
“你刚才说的,剔除废话,说错了两点。”慵懒的声线有种特别的质感,在空旷的台球厅里掷地有声。
“快拿笔记着啊寻寻,哥要教学了!”江原憋笑。
今嘉树将衬衫又解了个扣,喉咙滚了一下,手臂利落干净地击出。
“卧槽又一杆清台!”
在江原和苏寻“是人吗”的抓狂声中,今嘉树开口:
“没有人有资格跟我一样,还有,”他顿了一下,“谁知道那个谁,有没有外遇呢。”
另外两个一时沉默。
都知道今嘉树那个潇洒得像风一样的妈妈四年前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家出走了,从小夹在两个人之间的今嘉树既不觉得解脱也不觉得开心,面对的是一个愈发严厉沉默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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