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哲文一听，脑袋都大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整晚的努力，总算是让粉丝舍得花钱了，虽然手段胜之不武，但结果总算是碾压了洛林。
结果没有想到晓宇还在其中花了这么多钱。
“退了退了。”章哲文不可能赔钱来当代言人。
于是，晓宇将自己下的大单给退货了。
职粉那边也开始陆陆续续地退货，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他们才不管那么多。
反正该吹嘘的已经吹嘘够了，营销号也都发了，至于商家的死活，也不在章哲文的考虑当中。
市场上有这么多商品，不跟这家合作，还有别家，他可以选择的范围可真是太多了。
商家那边，晚上正在吃宵夜庆祝，一边喝啤酒，一边给员工发红包。
“虽然章哲文这人吧，态度一般般，配合度也差了点，但是没有想到是真红，看在钱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他今天来的时候，对我出言不逊的态度了。”一个小员工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管他态度不态度的，能够赚钱一切都好说。”主播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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