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愿意相信刘繁和张荣是同一个人。
张荣家的人际关系那么复杂,长得那么帅,还这么有钱,跟陆西季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她甚至觉得她跟张荣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而刘繁就不一样了,刘繁是网上的人,陆西季只看到他和自己相似的一面,觉得两个人聊起来挺投机的,仿佛就是遇到了知己一样。
在刘繁的建议下,陆西季买了一个报警器,并让房东安装在窗户那里,晚上就关着窗睡觉,如果有人打开了窗户,报警器就会发出尖锐的声响,把陆西季吵醒的同时,也能扰乱入窗者的心绪。
安装了报警器后,相安无事了挺久的,但陆西季一直都忧心忡忡着,总是担心某一刻会有人突然破窗而入,这种无形的压力,让陆西季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可是陆西季除了住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还能住到哪里去?她哪里都去不了。
在种种烦恼的压迫之下,陆西季决定去做做兼职,赚点小钱,哪怕仅仅是够自己吃饭也挺好的。
更何况,她抗抑郁的药还不能停呢。
于是,陆西季就找了份替花店送花束的兼职,这份活可真适合她呀,既可以接触手捧花束,学到有关花艺的其他知识,还能在这座城市里四处游荡,去见她没见过的风景。
然而意外就发生在陆西季参与送花的第一天。
那是一个算得上清爽的午后,最起码盛夏已经过去了,太阳上升的路线稍微倾斜了一点,阳光不再那么直接热辣,走在路上也不用眯着眼睛看路了。
虽然日历上的秋天已经到来,但在这个南方地区的城市里,气温仍然是闷得可以。陆西季东奔西走的,去到哪里都是满身大汗,这让她不得不撑着太阳伞来送花。
巧合的是,陆西季居然有一束花是要送到市场里去的,收货的女孩居然会跟谢云生一样在二十楼。
这也是真的太巧了,陆西季脑补了一系列和谢云生碰面的尴尬场面,内心既兴奋又忐忑,想见到他又不想见到他。
想见到他,是因为陆西季喜欢他那种饱满匀称的身材,和笑起来时脸颊两边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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