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低估了人心的丑陋,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会心生杀念。
“岸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可以跟我说说吗?”
旁边的贺安娜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担忧地盯着她的侧脸看。
花彼岸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幽暗的天花板说:
“没有啊!”
贺安娜翻转了个身,把床头柜的蘑菇台灯给打开了。
瞬间,卧房内亮起了朦胧的明黄灯光。
贺安娜叹了口气,侧着身子,右手撑在枕头上蹭着她的头说:
“岸岸,你知道吗?每次你有心事的时候,你就会像现在这样,身体伸直,双脚并拢,双手搭在肚子上,眼睛朝着上方发呆。”
花彼岸没想到,贺安娜居然还记得她这个习惯。内心忍不住感动。
她很少露出感性的一面,这会儿,她双眼温柔地转过头,轻柔地跟着贺安娜说:
“娜娜,我没事。
快睡吧。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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