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看了一眼郑淙元,却没有走,而是想去拉银河的袖子。
少年一旦看到郑淙元,瞬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走,丝毫不在乎场中有多少人。
“少主——”地上的中年男子看到银河之后,努力地朝着银河的方向爬了过去。
银河眼里没有任何人,盯着郑淙元,那高大修长的身影,他足以看懂什么样的男人称为俊美隽永,眼前的郑淙元毫无疑问就是。
所以,郑念如喜欢他,不能再等两年,等他长成这般高大,这般……
也没用,居南一并不比郑淙元差,甚至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一个孩子,依旧没有留住她。
她想要什么?
她问拂冬,她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从一开始,她才是对任何事都无所谓,无所畏惧。
“郑淙元,我答应白氏,会护他性命。现在是你与我的事情,放他走吧。”银河开口。
缘更一顿,虽说地上的人没有威胁了,但是一旦放手,只怕……
“放他走——”郑淙元开口,就连其金也一愣,皇上为什么突然要放人?
但其金、其羽互相看了一眼后,还是朝着中年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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