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好狂的小子!
他竟敢让南宫少爷跪下,爬过去归还勋章?
这不是送死,什么是送死?
南宫海眼睛发亮,非但不生气,反倒仰头大笑。
似乎听到极可笑的笑话。
他南宫少爷这些年行走在外,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卑躬屈膝。
如秦无道这般猖獗无度,目中无人,公然指着他鼻子叫嚣的,还是头一次所见。
南宫海顿感无比新奇。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废了他。”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大言不惭。”
南宫海眼泪都笑出来。
南宫云瞳孔深处,血气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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