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男爵兴奋地狂笑了起来,他大踏步地奔向那被西里尔松开后愣在原地的奈若拉,口中叫道:“年轻人,让我给你好好上一课,在权力面前,所有的卑鄙都不是卑鄙!”
可他没有注意到少年那句话指的根本不是他,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贴近了自己的后背,当他反应过来,步伐骤然停止之时,一柄长剑已经贯穿了他的腹部,自剑上滴落的血翻涌着绿光,滋滋地在剑上燃烧着。
他僵硬地拧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持剑的主人。
是那名赶到房间中的卫兵。
“怎么,会是,你……”
他——不,是她,一手摘下头盔,将其甩到一边,一头棕色的波浪卷发随之解放而出,随着她身体上下剧烈地起伏而波动着。
那张脸上满是汗水与泥,但在她那盛放的笑容下,所有的美丽都迸发着,激情地跳跃着。
贝琳达·西奈。
“去死吧,伪装我父亲的人,你这个杂种!”
她兴奋地叫着,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转动手中的剑柄,试图将男爵的肠子搅得稀烂。亚伯拉闷哼一声,嘴中涌出两口鲜红的血,那张脸上的痛苦之色让贝琳达脸上尽是复仇的快感,她尖声地狂笑着,看着男爵的身躯在自己的面前一点一点地弯曲。
而此时的西里尔已经抓住了地上的伊文斯,接着一伸手拽住奈若拉。而奈若拉还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变成那样,为什么自己的妹妹又会一剑捅穿父亲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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