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启说道:“挺好的。”
一人问完一人答完,两人无话,范建不知怎么与这个让自己歉疚十数年的孩子说话,叶启有话想问,可在踏入范府之后,他感觉自己在被一道目光注视着,而且自己不知道对方藏在哪里。
等是快要到了范府书房,觉着那道目光淡去,叶启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才稍作好转,他很清楚,能够避过自己感知的人,这天下仅仅只有那么几位,身在范府的,应该就是范闲身边的瞎子仆人五竹。
进入书房,范侍郎遣仆人端来一些茶水点心,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看着叶启去想多年前的那件事。
“那个仆人叫什么?”叶启问道。
范建大概猜到他说的是哪个仆人,说道:“他叫范蠢,因为脾性耿直,你母亲给他赐下了这个名字。”
叶启默然,心中在想,那个仆人确实挺耿直的,也确实挺蠢,这个名字很适合他。
“他在哪里?”
“十四年前你母亲去世后,他又随着你母亲葬在了儋州范家祖坟。”
原来在儋州,叶启说道:“有机会我会去看看的。”
“方便的话,可以给我讲讲这几年你在东夷城的经历吗?”基于叶启的态度与他自己心中的愧疚,他不敢奢望叶启回归范家,但是他很想知道,这些年自己这个孩子是如何成长的。
叶启想了想,说道:“那我给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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