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尼亚的初源。尤利尔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了。他不禁摸了摸羊皮卷,感觉更多谜团在眼前展开。
“白之使是盖亚信徒?”学徒低声追问,“你知道这回事吗?”
有些东西最好当没听到,小子
“教堂比莫尔图斯管用。教堂到底是什么用处?”尤利尔觉得自己知道答案。祷告?这在哪儿都行。礼拜?似乎也没有特别严格的要求……退一万步讲,乔伊就算真有信仰,也不会跟其他教徒有什么友好和谐的日常往来。这点尤利尔十分肯定。
关键在于,此地应该还有第三人,他把教堂与某个地方进行了对比。“莫尔图斯是黑城,我记得你要替导师隐瞒这件事,索伦。”
足有三分钟,指环才慢吞吞地回应:我有义务保护主人的隐私,以及维护他的名誉它的态度很坚决。
答案是明摆着的。
尤利尔松开手,誓约之卷落回口袋的最底端。“你做得对。”
……
假如她开口,皇帝心想,那杂种一定会回答她。说到底,他连刺杀埃尔伯的事都能向她坦白。女人是种拥有特殊的魅力的生物,给她们自由权力的结果往往是男人倒霉。近些天,麦克已经受够了太后的猜忌,他真希望姐姐早些启程。好歹海伦从不逾越分寸。女人的使命是在床上孕育后代,等他们能握剑或自己织毛衣时卸下担子,好让他们摆脱母亲的软弱。但女孩一般会重蹈覆辙。
放松约束时,冰霜已把精灵圣女完全冻结。骑士猛缩回手,仿佛在逃离火堆。魔法顿时中断。然而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法终止,时间也不能倒流。乔伊站在原地,专注地盯着绿精灵蜷曲的手掌。
麦克皱眉打量他,有些后悔了结那女人了。契约的绝对性本是制约下属的手段,但她既能暂时解除,却又不愿开口坦白,他只好消除这个不稳定因素。否则有了她,就再也无需担忧类似状况的发生。对其他下属他有足够的掌控力,唯独乔伊情况特殊。不管怎么说,一把好刀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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