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叹口气,拍拍衣摆。
他伸手拿过蒋安康腰间的储物袋,伸手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个梭子形状的小船法器,捏在指尖晃了晃。
“先说好,我对鬼修一窍不通,以后要是教坏了别来怨我。”
“这玩意儿就算束脩了。”
沈缘将储物袋扔回去,没好气道:“人家来给我祝寿,你这个混账在这里给我哭丧,还嫌不够晦气的,快滚蛋。”
说罢,他再次消失在原地。
蒋安康愣愣坐在原地,他当然记得那个小梭子。
那是对方初到甲字营时,他借给沈缘赶路用的东西,至今已经足足过了一年时间……
蒋安康用力擦了擦脸,颓败到了极点。
陈天将说的话有道理,但不适用于所有人,至少对沈缘而言很不适合。
当初两人结交之时,蒋安康曾这样评价沈缘。
他说对方并非好人,最多只能算个有良心的生意人。
现在看来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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