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谦不甘心,半是疑问半是提醒地说:“你不会看上秦小姐了吧?”
太子殿下顿时脸色一沉:“孤已有太子妃人选,休要胡言!”
唐子谦大惊:“殿下选好太子妃了?谁?”
李穆没有回答,沉着脸夺下他手里的笔,点在地形图上:“这个隘口最靠近中路,道路极狭,仅容一人过,匪寇不会在这里留太多人,孤就从这里走——”
笔在图上划了一条弧线,直到中路后方。
“嘭!”笔杆猛地戳破了地形图。
这一突然得令唐子谦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为什么破坏地形图啊!
李穆将笔随手一扔,转身冷冷看着他:“孤可以!”
……
回到自己房中,灯下站定,李穆从胸前衣襟内摸出一只信封。
信封是拆过的。
他从中取出信笺,再次展开。
女孩儿的字写得非常端正,一笔一画甚至带着凝重。
“……孙子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聚众占山为匪,下山亦可为兵,既为募兵而去,当以全军为上……秦小姐善引人注目,可以佯攻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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