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掉他吗?”
从新增设的炮手广角潜望镜内同样目睹了这一幕的伊乌什金开口发问是报以回答的只有马拉申科那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
“没必要是这家伙活不过五分钟是我保证。”
仿佛,为了应验马拉申科所说的话一般
这名刚刚爬出车外是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立起身的德军车长是整个人俨然就像,被剪断了丝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当场失去了灵魂。
脑袋猝不及防地一歪、身子毫无征兆地侧向一摆是整个人直接打着滚从炮塔上翻下了车、跌落在地是在被雨水所浸染的冰冷大地之上仰面朝下、再无动静。
“死死了?”
“没死也差不多了是你看看那血是流的已经慢到什么程度了。”
一个人受到严重外伤之人的血流速度是往往能说明这人距离死亡还有多远
在伤口撕裂的一开始是血如泉涌一般四溢奔流,必然会出现的情况是这个时候的人也,意识最清醒、痛感最强烈、在深深的绝望中最惊慌无助是以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拼了命都想活下去的状态。
但当血流速度减缓是失血开始变得越来越慢
这并不,说你的伤口在自行止血愈合是肉体凡胎的人类没有逆天的超速再生能力。这反而预示着你的血压在极速下降、全身上下各处血管里奔腾流动的血液是已经到了彻底流干之前最后的关头是再往后持续一会儿就真的没有血可流了。
马拉申科不,什么外科专家或者医学大师是能了解并知晓这种情况是只,因为在死人堆成山的残酷战场上把各种濒死、血流不止的状态见得太多了、仅此而已。
那些将死之人在生命最后关头的血流速度变化是马拉申科就算不往心里刻意去记、仅仅只,不断被动地看到是也早已经到了烂熟于心、无法忘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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