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福格:“那我去把他弄过来,让叔叔你出气。”
“不、不、不,不能轻举妄动。”奥格登摇了摇头,阴郁的表情将他装得像狐狸一样狡猾,“潘,这次不只是我被坑,是我们两个一起被针对了。”
“我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少爷,为什么会被针对?”潘笑着反驳一句。可他看见了奥格登脸上认真的表情,便收起了笑容,重新问:“这话怎么说?”
“对方的破绽就在不该对你出手。”奥格登递给福格一根雪茄,福格摆手表示不要,奥格登便自己点上了一根,抽一口,说:“按你的说法,你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少爷,本不该被针对,但为什么你的传闻会在一夜之间传遍末尔镇呢?不止镇中心,全镇都传着你的坏名声,而且消息还都不是谣言,厄洛里替你管理这件事,只有中心的一些贵族知道。”
福格虚心问:“叔叔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设局,要挑得我们不耐烦,然后抓住我们的小辫子,要么是为了勒索什么,要么是为了让我们一点点深陷泥潭。而且,这个设局的人,地位还不低。”
福格恨恨骂一句:“真是阴险。”
奥格登阴测测地咧开嘴笑了:“潘,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叔叔你尽管开口就好了。”
“那个在赌场里坑我的人,你派人去把他抓过来。”
福格愕然,问:“可是叔叔你刚才不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吗?”
“潘,你的眼光还是不长。”奥格登摇了摇头,解释说:“能知道我带人去赌场,那么我附近一定有设局人的眼线。你来我这里,如果按兵不动,这就说明我们起了疑心,我们要让对方以为我们毫无察觉,然后在对方得意洋洋地布局的时候,一口咬在对方的脖子上,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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