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看着袋子里的小麦,纳闷:“这小麦怎么这么少?”
“是我。”汤瑞没有隐瞒,“我……我阻止了一名长老对村民的惩罚。”
猎人异样地看着汤瑞,就在汤瑞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时,猎人突然哈哈大笑地拍起汤瑞的肩膀:“干得不错!小子!”
“干得不错?”汤瑞一边诧异,一边从猎人的大巴掌下逃走——猎人叫好似的拍击对他来说还有点接受不住。汤瑞疑惑:“这可是忤逆的大罪,都会在冬季被罚去搬石头,这还是干得不错?”
“这算什么大罪?”猎人嗤之以鼻。不知道为什么,猎人无所谓的样子竟让汤瑞有些感动。猎人问:“知道我打猎多久了吗?”
汤瑞摇摇头。
“十三年!”猎人把装小麦的袋子丢到一边,“这十三年来,我才知道,在这个村子里,那些条条框框是除了长老们外最混蛋的东西。”
汤瑞手足无措地看着猎人:“先……先生!”这种话怎么敢说?
“你等着。”猎人走到一边,翻箱倒柜地拿出一个汤瑞没见过的容器,倒了些味道刺激的液体,“知道这是什么吗?”
汤瑞摇头,他尝了一口,接着直吐舌头。猎人笑得拍桌子。笑罢,猎人才说:“这是酒,没见过吧?”
汤瑞上蹿下跳地吸气,问:“‘九’?”
“你愿意那么叫也成。”猎人无所谓地给自己倒一杯,然后下肚,感慨,“酒可是好东西……我想,你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对吧?”
汤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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