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瑞叹了口气,说:“其他村子的村民都过得很好,在别的村子里,长老也都是要自己耕作的。但在我们村子里,长老们就是一群吸血虫,不但吸干村民们的血,甚至还让村名们去建祭台,那么大的石头……”汤瑞想起了他的父母,就是在被惩罚建祭台时遇难身亡的。
吉姆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她也是这“吸血鬼”中的一员,但是吉姆也没有表达不满。比起这些不满,她更爱身边的这个男人。
汤瑞继续说:“长老们过得比村民们好,我理解,可在我们村子里,他们好得太过分了。我不奢望什么,但我希望村民们至少能像个人,而不是让长老们随意生杀予夺的东西。”
吉姆这才补上了话:“我也希望村民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另一个场景,汤瑞成熟了许多分,吉姆也有了些大人的模样,两人在树屋中,气氛显得沉闷。
吉姆抬头看高处的汤瑞,问:“你最近好像不是很开心,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汤瑞沉重地点了点头,说:“你还记得我的理想吗?”
“你想让村民过得更好一些,让长老们的权利变小。”吉姆很支持这个理想,如果汤瑞真的做到了,那他们两个是有可能结婚的,就不必这样遮遮掩掩的了。
“我发现困难不全来自于长老们。”汤瑞的声音十分苦涩,说,“甚至说,困难的大部分来源于村民。他们已经习惯了服从,对长老的剥削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就是人间至理……对抗长老我还不怕,但是要面对村民们,我提不起信心。”
“为什么会提不起信心呢?”吉姆觉得十分诧异,不就是一些村民吗,有什么可怕的呢?
汤瑞惊讶地看着吉姆,在这一瞬间,汤瑞从这个问句中敏感地意识到,他和吉姆的观念之间存在着不小的分歧。汤瑞明白地笑了,也笑得很苦,他说:“是啊,怎么会提不起信心呢?”
接着,汤瑞哼起了一首小调,这是吉姆从未听过的歌曲。
话题由此就轻松了起来,吉姆好奇地问:“这是一首歌吗?”
“是啊,我每次在森林里等待猎物的时候就会在心里唱这首歌。不过我还没想到其他的歌词,所以到现在也只有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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