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花留了几块新鲜的肉过年,剩下都用盐腌在木桶里,等过上五六七八天,就用白松木等香料熏成腊肉,放两三年都没问题。
当天,姚大花就摘了几把青菜把猪血给煮了,满满一大盆,南边的人都喜欢吃点辣,所以特意弄了个辣椒蘸酱,软嫩像豆腐块一样的猪血在辣椒酱里滚一圈,放在嘴里瞬间驱散寒意。
一桌人吃得满头是汗,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所有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大门的放心,心下担忧,难道是味太大把村里人引来了?
“你们吃着,我去看看!”郝建国说着,起身出去顺手把门给带上,走出院子将大门打开,一看门口的人愣了:“爸妈,大舅子,小舅子,你们这是?”
姚外婆的脸上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先进去吧!”姚外公开口。
“快进来。”郝建国让他们进去,这才把门关上,转身冲屋里喊:“大花,爸妈来了,你再去炒几个菜!”
姚大花一听是自己爸妈,这才放松警惕,打开门出来,看着外面的一大家子人也是楞了一下:“出啥事了!”
郝建国见他们的脸色不太对,赶紧说:“先弄饭!”
“哦哦,好!”姚大花赶紧走进厨房,将准备晚上吃的大肠处理了一下,又去自留地找了菜炒了一大盆爆炒肥肠,拌了两个咸菜送上桌子:“先吃着,我又煮了饭,等会儿就好。”
姚家一家人赶了半天的路,在家里也没吃什么,这下是真的饿了,再顾不上别的,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傅云舟见他们家还有事就走了,郝立山也跟着离开。
郝建国这才问:“爸妈,到底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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