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去上海的时候,傅云舟给他项链,他压根就没想到对方会来得这么快!
傅云舟伸手接过项链,沉默片刻:“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淡淡的语气里包含了太多情绪,他修长匀称的手指握紧手里的项链,冷静的问:“人呢?”
“我已经让他去给对方发电报了!”叶谨耸耸肩:“你打算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傅云舟将项链撞进笔直的裤兜里:“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
“……”
“叶哥哥,云舟哥哥,吃饭了!”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屋内的两个人瞬间敛下眼底复杂的神色,出去去隔壁吃饭。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做得相当丰盛,巴掌大的猪肉白菜馅饺子装了一大盆,一大木盆酸菜鱼,红烧肉,风干鸡,猪头肉,蒜苗炒肉,糖醋排骨,酱大骨,酱汁鲍鱼,豆豉海鱼,旁边还放着有一大篮子白面馒头。
郝立山眼眶有些湿润,以前的地主都没他们吃的好,这辈子值了。
拜祭完祖先,等冥纸烧完,将供奉的白酒淋在燃成灰烬的冥纸上,一家老小就上桌吃饭。
傅云舟自打搬出来就跟着郝圆圆家吃饭,粮食肉放在他们家,过年也是在他们家吃。
叶谨从傅云舟家出来就回家了,要是让他爸知道他大年三十出去蹭饭,非揍他不可。
相较于郝家的丰盛,刘瘸子家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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