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就写。”
郝建钢掉头回家,开着灯熬了一晚上写好保证书,先拿到叶天祥那里去给他看,得到允许才去喇叭里读保证书。
正在地里干活儿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郝建钢也就三天的热乎劲,看着吧,不出几天就灰溜溜回来了!”
“可不是,在矿上上工可辛苦了,我家那位肩膀都磨破了!”
“可矿上开的工资高啊,转成正式工一个月有45块钱呢,比去厂里上班多多了!”
抱怨的立马闭上了嘴巴,这苦的话还真不能乱喊,为了一个名额,隔壁老六和麻子周差点打得头破血流,多少人看着这个工位,一个月45块钱呢,包吃包住,上哪里找这么好的事儿去。
不管村里的人怎么说,第二天郝建钢就背着行李上山开矿去了。
——
范尺在叶谨的手里摔了个跟斗,连一点风声都不敢跟姜小芽说,却没想到收到姜小芽的电报。
他一脸土色的走进邮电局,拿着电报出来的时候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那小女魔头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找他算账呢,没想到是让也找人啊。
范尺低头看着手里的加急电报和照片,姜小姐说这人是她师傅。
如果真让他找到她师傅,说不定还能借她的手出掉叶谨他们几个小混蛋。
顿时,他又斗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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