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恶毒而尖锐,刺得顾骁野的脑袋针扎般疼痛。
他想要逃走,耳边却又响起另一个人的冷笑。
“大哥?你也配叫我大哥?”
“你不过是下贱坯子生出来的野种而已,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真不经折腾,这才打折了十根柳条就晕过去了?我还没打够呢。”
“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呵呵,你不如问问你娘,当年她对我娘做了什么?”
“我倒是忘了,你娘已经死了。她死了,你就慢慢替她还那笔债。”
……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年趴在地上,牙关紧咬,嘴角淌着血。
他漆黑的眼里,是滔天的恨意。
那恨意在顾骁野的胸膛里翻滚撞击,如同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恶魔,狂怒着要冲破所有的压制和桎梏,将那些可恨可恶可憎的人,全都踩在脚底,撕咬成一片片。
那恨意在身体内游走肆虐,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
身上的冰寒之意渐消,身体越来越热,到最后整个人仿佛着了火,忽而又冷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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