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点头,似是如释重负,又有几分欣然:“忙活了三个多月,总算有收获。这钩吻之毒,从此再不是无可解了。”
青衣侍卫垂首道:“恭喜王爷,又破解了一种奇毒。”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要多亏了你肯帮我试药。”
他回到桌边,拿起那本医书,继续翻看,不时提笔抄写着什么。
青衣侍卫在榻上靠坐了会儿,疼痛缓解不少。
他脸色虽仍苍白,却下了榻,将那油灯拨亮了些,默默无声地守在白衣公子身边。
“王爷。”
房门再次被推开,那老仆出现在门口,神色有些异样。
青衣侍卫上前:“怎么了姚伯?”
“白日里自称是将军府的人,说要来拜会王爷的那位姑娘,这会儿又来了。”
那老仆说,“她说她此刻是以患者家属的身份来拜见王爷,她娘亲身染怪病,药石无灵,希望王爷能救她娘亲一命。”
白衣公子手里的笔突然顿住,青衣侍卫的脸色已然变了。
这些年王爷醉心医术,除了他们三个人外,根本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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