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怎会在他受杖刑时,跪下来替他求情。
他以为这些时日,自己于她而言,多少有那么一点不同。
却原来,她对他的不同,不过是因为可怜与同情。
这是一种最廉价的情感,毫无任何价值。
从小到大,他承受了多少所谓的可怜与同情,却从不曾改变他的处境一丁点,到最后,只让他不屑,让他憎恶。
这样的情感,他宁可不要。
顾骁野没有去看桌上那个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落一路小跑着回到居处,在院外定了定心神,这才装作没什么事地走了进去。
顾英奇正在跟许元明说:“我跟渊儿都通过信了,他会提前派人来接,你们到了郧州城,仍住在顾府就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渊儿说……”
许元明很是敷衍地点点头:“多谢顾大人。”
许落进来时,顾英奇有些诧异,“这就回来了?”
阿野这孩子,就没说多留落儿一会儿,怎么这么快就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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