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咳了两声,不怕死地又再三叮嘱了几句,这才退下了。
顾骁野合上奏折,却是无心再看下去。
不过知道她人就在京都,就在顾府,心里,却多少安宁了些。
不去见她,倒也并非是如太医令所说的,怕引起心痛之症。
其实那点痛,在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这段时间,他都习惯这隐痛的存在了。
偶尔发作厉害了点,也不过是吐点血,他也并不以为意。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许落。
也许百里长安说得对,是他追得太紧,逼得太紧,才会让许落有害怕的感觉。
“皇上你有没想过,以前在南江,在京都,许姑娘对你对臣,分明都是一样的态度,甚至,对皇上还要更亲近些。”
百里长安说,“不然当年在临江楼吃完饭,她怎么单给皇上送芫荽馅的包子,没给臣送呢?皇上你喜欢许姑娘,想要将她留在身边,这都没错,可有时候,追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百里长安是真的看不过去顾骁野追许落的方式,也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受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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