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还好,顾驰渊只是将她软禁南江城中一座小院内,并未伤她。”
袁让将情况都说了,“落儿说,她有办法可以脱险,她让皇上不必担心,到时在漓川相见。”
顾骁野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当初她找他要那支钗,说想要他随时随地陪着她,却原来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回南江了。
她说要他不担心,可他怎能,怎能不担心。
那头,桓甫按方子煎好了药,连同解药,一起让顾骁野服下了。
不过一炷香功夫,困扰顾骁野近一年的痛楚,竟是如烟消云散了般,再不存在了。
想到许落时,以往那种剧烈的痛楚感,不再有了,一时半会儿,顾骁野竟是不能适应,只感到了一种空空的,说不出的茫然。
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不安。
他和许落虽远隔重城,可心痛的时候,至少还能知道,他和她是有所牵连的。
这种熟悉的痛感没了时,好像和许落之间的牵连,也断了。
想要见到许落的愿望,无法控制地在心头汹涌肆虐。
他已经耽搁太久了,江陵道这场战争,必须要尽快结束,且,只能胜,不能败。
这天深夜,顾骁野带着百里长安在江边巡视了许久,一同跟随的,还有对南江这一带地形非常熟悉的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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