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如我,直截了当表现出神色不佳时,你当避之,以免给自己寻不自在,可是你没有,反而委屈的情绪全表现在脸上。而商人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情绪不过是一瞬间的变化,然后又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你能在这一瞬间察觉到变数吗?”
“你若做不到,便回家当娇娇女。”
崔幼怡怔愣住,甚至发起呆。
文修由着她在原地想事情,说完这些就一个人走了,走之前不忘给暗处的云三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看好崔幼怡。
他之前不想她和前世有牵扯,也希望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顺便将游记的事情牵扯到教学上面。
女子在世辛苦,要像男子一样行商更是辛苦,即使他有许多财富让她挥霍,但是这不是让她不学无术的理由,而是给她应有的底气,推着她往前迈步,资本的力量应该是给她当靠垫的,而不是让她一点一点抽出来弥补因为无知而带来的损失的。
也希望她懂,在家崔家阿稚才是娇娇女,在外崔幼怡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名字,商人不好做,女商人.崔幼怡更不好做。
这天之后,第二天的课程不出意外的,崔幼怡请假了。
由崔长明说出来后,在桌上画画的文修笔都没有停下,顺畅无比地画完最后一笔,然后淡淡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崔长明有些不满先生这个态度,毕竟阿稚是因为他被气着的,而且自从回家后一直出神,且神色落寞,他有心想说些什么,但是说实话他并不清楚两个人发生过什么,问阿稚时,她只会用忧郁的眼神看向自己,然后说“哥哥别管”这样的话,那一眼看得他心疼不已,但还是一无所知。
“哎。”年方十六的崔长明心累地叹气,还左右为难。
文修头也不抬的欣赏画作:“今日交两百道题给我,今明两天的政论都背予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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