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部分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需要他们自己立起来的原因在。”
崔幼仪表示知道了。
“对了,”文修的步子迈小了些,“疫病既已稳定,日后你可以不必每日都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先生这么客气崔幼仪有些不习惯,正想说不辛苦时,他又说:“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要贸贸然从家里跑出来了,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能如此迅速解决疫病的,健康与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年你从我这学到不少,审时度势之能多少学了几分,但这一次疫病却叫你轻易现出原形,不顾后果的来此,不听长辈的劝诫...”他语重心长道,“如今你既成年,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我记得你只在幼时才如此任性的,以后切莫如此了。”
崔幼仪讨好的笑着:“知道啦,先生我知道错了,莫念莫念。”
先生怎么变得啰嗦了。
“你...父兄虽然不尽如人意,但疼你的心思却真,你可好好的当崔家女,他们偶有一些出格的或是愚蠢的言行,你可以适当提出,避免他们犯错。”
其实他主要说的是崔长明,崔志然为官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做的,至少在明哲保身上他做得不错,此次疫病过去,想必他也能安安稳稳的,崔氏也就是崔长明比较年轻气盛,容易出事罢了。
但是都没关系,只要不是像疫病这种天降的横祸,他那十八个弟子总能替他们担着点,他已经打过招呼了。
现在的崔氏才是最安全的。
崔幼仪的预感有些不妙:“先生你怎么了,今日怎么同我说这些,是出了什么事吗?”
“无事,只是人老了话就多了,”他摸着亭亭玉立的姑娘的头,就好像回到她小时候,脸上也多出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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