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在一起又说了别的一些问题,安国公等人也说了朝堂的事,让他们几个孩子也听听,心里能有个谱,多听多学,出门行事才有分寸,不会莽撞出错了。
住了一夜一大早起来安国公检查了文祁的武艺和刀法,十分满意,觉得差不多了,本事是都学到手了,缺的就是历练和磨砺,这东西还是要真刀真枪去战场上狠狠的磨砺一回。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能不能成还得去战场溜达一回能活下来才算数,其他的说再多都是纸上谈兵。
“水平还不错,看得出来很扎实,回头你去西山大营玩二年?”
安国公喝了口水润润喉才说道。
“我想去骁骑营,那出去的机会多,遇到的事也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文祁想去最好的地方磨砺自己,要学就想真本事,吃多少苦都不算啥。
“我回头跟皇上提一句。”
安国公赞赏的点头应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现在让孩子多学点,本事学扎实了将来去了西北才不丢命呐。
没过两日文祁又被皇帝叫去了书房,还是批折子,闺女回来了自然又找到可以偷懒的借口了。
但文祁外出五年却一次都没让文麟碰过折子,书房倒是常来是为了考校儿子,批折子是不可能的,旁听机会都没了呢。
文祁一身天蓝色的胡服精干俏丽进了书房,“父皇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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