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坦言:“庆福郡主邀我,怕是来者不善。”
“那县主也必须去。”徐姑姑表情认真,“她是郡主,您是县主,她邀请,您就算不愿去,也得去。”
官大好压人,说的便是这理儿。
容芷放下那请帖,望着房梁,内心暴躁。
不愿意,却要必须去。
该死的无奈。
徐姑姑见好就收,该提醒的时候,还是得提醒一下,“不过,县主大可以放心,就算庆福郡主心里有气,她也只能憋在心里。”
永宁县主得陛下重视。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哪怕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庆福郡主并不会明目张胆的来。
闻言,容芷叹息,“姑姑,你说她这又是何必呢,既不能把我怎么样,又不能朝我撒气,却要把我弄到她跟前去,这不是更加添堵吗?也不知道她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县主慎言。”徐姑姑提醒她注意说辞,不过,却也觉得容芷说的很有理。
既然不喜欢,还要弄跟前去。
就不觉得压抑吗?
“姑姑,你可曾听说,英王妃举办这百花宴,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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