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本宫口谕,若有人胡乱嚼舌,严惩不贷!”
话语轻飘飘的,却又透着无形的威压和凛冽。
满心悲愤的芷兰玉乔,也被这股威压牢牢压制,几乎抬不起头喘不过气来,咬牙应是。
谢明曦看向萧语晗:“我伺候母后,更换匾额之事,需人照应,便劳烦皇嫂了。”
萧语晗终于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谢明曦亲自“伺候”俞太后去了寝室。
魏公公指挥着几个内侍将椒房殿的匾额摘下。
这道匾额,历经百余年风霜侵蚀,古朴陈旧。椒房殿三个字,也早已不复鲜亮。可这个陈旧的匾额,也象征着后宫至高的权利。
萧语晗怔怔地看着匾额。
当年建安帝登基时,她未能搬进椒房殿,一直憋憋屈屈地住在东宫。久而久之,她心中的执念也越来越深。
建安帝死了,她这个萧皇后,成了后宫中最尴尬之人。
此时此刻,曾经的执念,轰然倒塌,也显得荒谬可笑。
什么是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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