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好吧，我接！”顾惜玖终于爽快答应了。
她正琢磨以什么身份跟在神念陌身边时，雨航真人也向她出手了——
此刻雨航真人一问，她其实尚有些没回神，随口道：“我没有师父……”
雨航真人眼睛亮了！
这孩子居然是无师自通的！
神童啊！
比神念陌也毫不逊色的神童啊！
这样的神童如果收归自己门下——
那简直做梦都会笑醒！让整个婆娑界眼红！
雨航真人求徒如渴，无比真诚无比慈祥地看着顾惜玖，努力地鸡蛋里挑骨头：“小姑娘，你的功夫很不错，但有些地方还稍稍欠点火候，尤其是术法方面，有那么一点小瑕疵，这都是你没有师父的原因，你如果能拜个好师父，让名师指点一下，肯定会在婆娑界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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