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白玉恒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对元夫子这么关心?你这么敬爱你的元夫子怎么不去元夫子的班上,在这里混什么日子?”
白玉恒,“元夫子平日不带班,只是代课而已。”
“哦!原来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你和乔子尘好的跟一个人一样,我以为他知道的你都知道呢。”
听到这话,白玉恒的脸都黑了,“谁说我们关系好了?”
“你去问问他吧,问问他关于元夫子的事情,我身为一个老师不能在后面嚼舌根的。”
白玉恒,“……你嚼了这么久了!现在才说不可以?”
“我刚才忘了我是个老师,我现在想起来了,我现在要回去休息了,你自己在这里受冻吧!”
说完,沐歌又看了白玉恒一眼,“真是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你老师快冻死了,你的大氅暖和吗?”
白玉恒,“……”
第二天天才刚亮,一群学生就被叫起来了,沐歌披着白玉恒的大氅站在院子里,颇是有些找麻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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