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突然了,她吃不消啊!
无奈,她只能把目光转向苏临曦,想从一直陪在皇兄身边的嫂子那边,打探些情报。
可在与苏临曦目光相接的时候,她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比她还怂的神情。
什么情况?这是苏临曦吗?!
她今日下午在街头一打六还让人磕头赔礼道歉的嚣张哪里去了?!
皇兄对她和对他们这些旁人又不一样,她有什么好怕的?
苏临曦的感想则是和她大不一样,江幼鸢不理解她,她却是理解江幼鸢了。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小姑娘会怕她那温文尔雅的皇兄了。
有时候,温柔的人不悦,比脾气暴躁的人发怒,还要可怕...
比如,现在就是。
在两姑娘大眼儿瞪小眼儿的时候,江暻泞又轻飘飘地出声了,“都坐下用膳吧。”
依旧是平日里有的温和。
但闻言的两位姑娘,却有了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反常表现——她们不约而同地迅速坐下端碗,半声不敢多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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