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猜不到,那就只能安静等着。
“你今日下午,在赏荷时的表现,有些不同寻常。”皇后倒上一杯白水,推往对面。
“儿臣自认与往日并无不同。”江暻泞疑惑抬眸,“不知母后所谓的不同,具体指的是什么?”
他倒没有故意装傻,而是,确实不知。
赏荷之时,他总共也没说几句话,大多时间都在安静饮茶。不同?他自己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行事比之往日有何变化。
“你不知道?”见他如此,皇后便知他是真不明白了。
于是,她干脆也不再含蓄,直接将题点破,“你对镇国将军府的苏姑娘,似乎有些不同。”
“今日齐安王妃与她谈论姻亲之事的时候,你帮她说话了,为什么?”
“齐安王妃介绍之人不配苏姑娘,苏姑娘也不喜欢,不该拒绝?”江暻泞端起水杯轻抿一口,随即又沉吟道,“况且,我觉得齐安王妃应当还另有目的。”
“只是觉得她另有目的,就插手别人的姻亲之事?”皇后弯唇,笑着看向对面的人,“暻泞,这不是你的作风。”
儿子的心思虽然难以捉摸,但她是母亲,自家孩子,她还是懂的。
被皇后这么一问,江暻泞不禁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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