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苏临曦所想,在整理一头半干的头发时,江暻泞也淡淡开口,“对内,我只是歇息几日,但对外,你得说我病了。”
“什、什么意思?”苏临曦怔住,“你要装病?”
“对。”江暻泞大方点头,“还记得我上回跟你去看烟火回来,染了风寒的事,次日就传得沸沸扬扬吗?”
“记得...”苏临曦呼吸一滞。
他这么一提,她便想起来了。
上次他们去看烟火归来,他也把自己生病的事,折腾出了个大动静。
那时他只是身体不适,就连前来诊治的太医都只是给了一副药,人便放心走了。
但是,外面却还是传他病得厉害。
她记得那时,他就告诉过她,外面那些传言,他促使去做的。
“那你明日便跟外面的人说,我今日踏青受了凉,得休养几日吧。”江暻泞笑笑,“然后,再把太医叫过来替我瞧瞧。”
“我只要做这些?”苏临曦抿抿唇瓣,“然后剩下的事情,自会有人接手?”
江暻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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