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也才二十出头。”刘姨说,“当时,魏河那边亲戚过来串门,带着小孩。我就记得魏河那个败类,当着自己侄女的面,把手伸进别的幼儿裤子里,他侄女当时六七岁吧,肯定都记事了,站在那看,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结果,就当着孩子的面,在院子里,连避人都不避,给我恶心得够呛。我当时不知道报警,现在想想,就应该报警,把那种东西抓起来。”
“天哪。”涂南南说,摇摇头,“还有这种事……”
“……所以我说,这一家人,恐怕都难有什么好东西。”刘姨说,“你们要是想,就再找找乐彤妈妈那边也行。唉,能给小姑娘多提供点经济支持,也挺好……”
“嗯!我知道了。”涂南南说,弯弯眼睛笑起来,“那我回去,再和乐彤商量商量。今天的事多谢你,刘姨。也谢谢你当时想帮我。”
她们从刘姨家中出来,回到车上,才开始谈论今天的事。
“所以,南南,”乔虹说,“按你的推测来看,现在需要再调查的,就是那个侄女,是吗?”
涂南南说:“还有他女儿,魏乐彤。”
“你是说——”
“我记得,儿童性侵案中熟人作案的比例一直很高。亲属、监护人作案曾达到过四分之一……”涂南南说,“所以,是的,小乔姐。我有这方面的怀疑。”
乔虹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叹了口气。
“好。”乔虹说,“好。”
乔虹送她回家的路上,她们顺路找了个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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