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只剩下女孩的啜泣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音。
夜晚的黑暗,继续侵袭。
额格萨到时,涂南南正埋着头在研究翻译她那本医书。她帐子里散落着废弃的纸稿,尽是墨水和苦药的气味。
额格萨是来教她呼允话的。
“我也没有教过人。”她这么说,“我想,既然是教呼允话,那我们就说话好了。等过几天,带你去骑马。”
“劳烦将军啦。”涂南南道,“那,阿萨将军,我们一边说,我一边把这些东西译出来?”
她笑,“只有两件事并行的话,我倒还处理得来。这样也快些。”
说是要聊天,她们其实还是谈起了正事。额格萨给她介绍军中的情况,偶尔被涂南南问几句草药相关的事。
额格萨说,她们是支两千人的轻骑兵部队,这片草原上,还游荡着多支像她们一样的马匪,像是鹰头帮、顾家帮等等,但她们是人数最多的一支,也是给东陈狭谷关造成最大威胁的一支。
“既然有这么多名字。”涂南南说,“那我们的军队叫什么呢?我好像一直都没听俟里乌将军提过……”
额格萨就笑。
“主将不喜欢提这个,她觉得太像话本里的名字了,说听起来奇怪。”她说,“在呼允话里,她的名字,是‘烈火’的意思。按这个,他们叫我们烈火军。”
她看到小军师的眼睛“腾”地亮了,显然是非常喜欢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