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剪过了头发、只到肩膀,涂南南还是受不了了。晚上自己拿剪刀,剪成了宜格赫其那样的、完全只属于呼允几个部族的女人的发型。
明月心疼她,也心疼她的头发:“公主……”
“剪了好。”
涂南南握着笔,头也不抬。
她在研究的阿书说的“滴灌”,概念上似乎有些像《氾胜之书》曾提过的内容。一项能够节省水源的技术。
“要花一刻钟洗它,还不如批几份公文。”
这么折腾了半月,农业和用水的改良稍有了眉目,军医营的学堂也正式设立了,她们从军中选出了许多可用的人才,稍加培养,便可以上任。
涂南南的精神倒是很好,但率先撑不住的,是这副纤瘦文弱的、属于东陈贵女的身体。
红的颜色“啪嗒”滴落在公文上时,涂南南下意识抬起手,才意识到,自己是流鼻血了。
“……啊。”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红色,第一反应是向后仰了仰身子,避免污染纸张。
她听到两道担忧的声音,一个是阿书,一个是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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