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这样一个热源,当然是非常舒服的事。涂南南总是抱着它不撒手,脸也埋进毛绒绒的皮毛里,在夏天里就有些麻烦了。
纵然很热,涂南南却不忍心把大雪豹赶下床去。等睡到半夜,她往往都蜷在床的一角,汗流浃背地皱着眉,身上盖着雪豹的大尾巴。薛晓书看得心疼又好笑,还是让雪豹往外挪了挪,给她多一点位置。
半夜里,涂南南总会做噩梦。
她最常做的一个噩梦,是关于那个昏君的。涂南南不梦过去的事,而是梦到在她离开了皇宫之后,仇舟又召进宫了多少个女孩,然后将所有人都害死,以各种各样的原因。
每当那个时候,涂南南都会惊醒。
“南南?”薛晓书会问,“又做噩梦了?”
涂南南瞪着眼睛,只是困得意识也很模糊:“嗯,阿书……”
她翻了个身,抱着大雪豹,抬起脸来被雪豹舔了舔侧颊,闭上眼睛,声音也很困倦。
“我要……嗯,我要杀了那个昏君……”
“嗯。”薛晓书就说,“好,南南。”
而大雪豹的尾巴蹭了蹭她的小腿。
在那样温暖又柔软的热源当中,涂南南很快又再次沉入了睡眠。
后半夜,涂南南就不再有噩梦了。梦里只有一只毛绒绒的小雪豹,跳来跳去地和她玩在一起。她们滚下小山坡,一起度过每个白天,又一起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