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为师昨日之言句句肺腑,都是心里话!」
凉月不得不抬头看向花酿,她冲着花酿摇摇头。
「师父昨日说了什么?徒儿怎么不记得。徒儿今日有正事。」
说罢,凉月便要甩开花酿的手。
花酿却不肯松。
「凉月,我……」
「啪!」
一巴掌下去,凉月淤积在心头的心烦都少了一半。
花酿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今日醒来就觉得脸疼,这回好,匀称了。
「凉月,我觉得,我应该在清醒的时候,郑重地告诉你!」
「不要说了!」凉月吼了声。
「你我不可能!这就是我的答案,师父。以后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想,被风缄戳成马蜂窝的话!」
凉月无法,只得搬出风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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